应该是汪直戳到了项仲的痛处,项仲冷哼一声说道:“汪老大,以前我帮你是敬你是条汉子,但是我就一直想不明白,既然都他娘的当了海盗了,你还立个什么贞节牌坊?
倭寇是海盗,我们也是海盗,为什么就不能合作?
当年要不是你不肯跟倭寇合作,我也不会离开你,劫掠大明是杀人,劫掠南洋诸国也是杀人,这杀人还有什么高低之分吗?
现在你要投降官兵,你就不怕官兵对你过河拆桥?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项仲习惯了逍遥自在,不想受约束,既然当了他娘的海盗,老子就没想过埋回到祖坟里去。
汪老大,你也劝了我项仲两天了,你的情义已经够了,我也听你唠叨了两天,我的情义也够了,以后咱们各不相欠。
我今晚就带人离开,以后我们各走各的便是,告辞了。”
项仲说完,站起身一挥手,说道:“弟兄们,咱们走。”
说着,他便朝着山洞外面走去,他的那十几个人也纷纷起身,跟着他一去往外走。
这是汪直眉头一皱,一拍椅子的扶手,喝道:“项仲,你这是逼着我翻脸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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