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玉春又谢了苏超,然后一边泡着茶一边笑道:“大人,其实卑职也没有吃什么苦,无非就是要隐藏自己的身份而已。
不能光明正大的亮出自己锦衣卫百户的身份才是让卑职感到委屈的,其它别的也没什么。
卑职在福清城开了这个杏春楼,日子过得还是很逍遥的,这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也没吃什么苦。”
苏超见他说得实在,便笑道:“你说得轻松,我也是街头厮混出身的,知道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打下一片天地是很不容易的。
想必你到了福清城的时候也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楼玉春嘿嘿一笑,说道:“卑职的武艺还过得去,刚到福清城的时候卑职就是拿着刀子跟别人拼命,这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卑职年轻的时候就是不要命的,因此只是半年就在福清城站住脚了,第二年就开了这杏春楼。
然后卑职又收拢了一些泼皮无赖,到如今卑职在福清城的江湖中已经没有人敢招惹了。
不过卑职现在很想知道,等卑职摇身一变变成锦衣卫漳州府署理处署理镇抚使的时候,那些认识卑职的人会是什么表情。”
苏超哈哈大笑道:“他们还能什么表情,自然是惊掉了下巴。
童百户,你要是觉得不过瘾的话,我把你调换成福州府署理处的镇抚使如何?让你痛痛快快的张扬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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