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超摆了摆手,让他坐下,然后接着说道:“福州府的海商情况你弄得很准,但是谁是勾结倭寇的,你什么都没写。
还有,我不相信福州府的海商跟福州府或者是福建道的官场一点联系也没有。
同样,在你交上了的报告里我依然没有看到。
牛本成,你现在来告诉我,你他娘的还是锦衣卫的人吗?”
说到这最后一句,苏超突然拔高了声音,一拍茶几喝道。
牛本成本能的跳了起来,扑通就跪倒在苏超面前,急声说道:“伯爷,卑职错了,请伯爷责罚。”
“责罚,你一句责罚就完事了?”苏超冷笑一声说道:“你倒是那人钱财替人消灾啊,说说吧,收了多少银子?
别告诉我你没有收钱,我实话告诉你,福州府署理处里也有我的人,而且不止一个。
不然你以为我人还没到福建,如何能将福建的情况掌握得如此清楚?
锦衣卫的家规你忘了是吗?要不要我叫人提醒你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