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到了苏超这里以后,牧朝歌觉得自己精彩的人生即将开始了。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那是他来福州城之前,他母亲再三叮嘱的,就是看到合适的女人便娶回去,传宗接代。
三十好几的牧朝歌到现在还是一个童子身,他已经想好了,等着拿了苏超给的第一个月的月例银子,自己就先把自己的童子身给葬送掉。
见牧朝歌来了,苏超指了一下旁边的椅子,说道:“志恒,先坐下看看这份口供吧。”
他说着,便把手中的那份程顾的口供递了过去,说道:“就按照他的口供,帮我写一份奏折,务必让陛下知道漳州府乃至福建道的真实情况。
我不要别的,就是要激起陛下的杀意,下旨杀了这些狗杂种。”
牧朝歌不知道苏超为什么这么恶狠狠的说这样的话,他把那份口供拿过去之后,从头到尾的仔细看了起来。
随着他一路看下去,他的胸膛已经开始起伏了,气息也越发的急促。
等着整份口供看完,他已经是义愤填膺,站起身来抖着那份口供对苏超说道:“伯爷,这些人都该杀,而且要必须都杀了才行。”
苏超看着牧朝歌,淡淡的笑道:“废话,他们当然都该杀,本官让你帮着写奏折的目的就是要杀了他们。
志恒啊,我得提醒你一下,你仔细听了。”
牧朝歌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了心里的怒气,朝着苏超施礼道:“伯爷您讲,属下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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