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校尉忙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这时苏超才请慌急在茶台前坐下,笑道:“厂公,你是喝什么茶?毛尖?还是大红袍?”
黄锦笑道:“那就大红袍吧,这茶的名字听着吉利。”
苏超笑道:“好,那就大红袍好了。”他说着,提起水壶,往碳炉里扔了几块无烟炭,然后取出大红袍来,在紫砂壶中放了茶叶,等着水开。
黄锦问道:“侯爷,刚才您这是发什么呆呢?咱家进来说话了,你才发觉?”
苏超叹了口气说道:“方才让人去处置赵佗和赵章同了,奶奶的,都是锦衣卫的人,又是熟人,下这样的命令心里不舒服啊。”
黄锦也叹了口气,说道:“这事儿谁遇上心里都不舒服,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也是他们自作自受。
咱家处置东缉事厂里的人也是一样心里不舒服,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侯爷您还年轻,这种事儿见得少,以后见得多了,您也就习惯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要不是他们想着要更大的权柄,还要走歪门邪道的,也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
侯爷啊,想开点吧,这人世间就是这样,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河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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