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那老夫等着。”徐阶笑道。他自然明白苏超叫住他是什么意思,他也需要这个场面呢,于是便应了一声。
苏超转头把焦横叫过来,让他到楼上自己的大氅里取来那个烟斗。
片刻之后,焦横拿着一个盒子跑回来,将盒子递到苏超手中。
苏超接过来,打开盒子,将里面的烟斗展示给徐阶看,笑道:“相爷,这个烟斗是用金丝楠木雕刻而成,这个东西把玩的时间越久,越是好看。
您要是想好好的养这个东西的话,您不用的时候就交待家里的丫鬟,戴着棉布手套,不断帮您把玩,这样有个三五个月下来,就十分的漂亮了。”
“好好好,老夫多谢侯爷了,这个东西才是老夫真正喜欢的东西,雅致之极。”徐阶说着,将那烟斗拿出来,翻来覆去的看。
两个人就是要把这个场景给周围的人看看,让他们知道徐相与冠军侯已经强强联手了,就不要抱着严家会安然无恙的幻想了,该投降的投降吧。
就这样,一个烟斗就让两个人站在那里说了两盏茶的时间,然后徐阶这才告辞而去。
徐阶走了,苏超却是没有走,他依然回到了酒馆之中,因为他还要等着皇帝的召见呢。
直到将近午时,苏超才站起身来,出了酒馆,朝着西安门而去。
他估计这个时间嘉靖皇帝也该起床了,自己也不能再呆在酒馆里候着了,要到城门那里等着才行,这样才显得恭敬有规矩。
城门之下,严嵩父子依然跪在那里,只是严嵩已经扛不住了,几乎是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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