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日见不到皇帝,为父只能上奏折请辞了。”
严世蕃急道:“阿爹,这样有用吗?这么冷的天,您要是在雪地里跪着,那还不被冻坏了?咱们还是去问问黄锦吧,陛下这是为什么啊?”
严嵩站起身来,看着严世蕃说道:“陛下只是叫为父请辞,却没提到你,这说明陛下对你还有期望之意。
因此你不要慌,该做什么做什么,陪着为父跪上一天,实在不行为父请辞,你只要在朝堂上不倒,还得陛下重用,咱们严家就不会倒。
走吧,什么也别说了,先去西安门外跪着求见陛下吧。”
“父亲,您的身体能顶得住吗?要不就儿子去跪着好了,您在家里等着。”严世蕃说道。
要说这严世蕃虽然是个混蛋,他老子的话他最近也是很少听了,但是在孝道上,他还是说得过去的,他是真的担心他老子被冻个好歹。
严嵩抬手在严世蕃的头上抚摸了一下,叹道:“球儿,你的孝心阿爹知道了,但是这事儿能让你替为父去吗?这事儿必须阿爹亲自去才行。
阿爹老了,请辞不请辞的也无所谓了,但是为父要知道陛下是因为什么叫为父请辞,这关系到咱们严家的生死啊。
若陛下只是觉得为父太老了,不堪使用了,那为父请辞也不会影响到你,这样严家就不会有大事。
不过你的毛病也要改一下了,不能夜夜笙歌,混乱无度了,要打起精神来好好的服侍陛下,这样咱们严家还有以后,还有前途。
不然……,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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