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里空旷,天气又冷,您坐在这里怕是不妥啊,殿下还是进到屋子里去吧?”苏超朝着裕王抱拳说道。
陈由也说道:“是啊,殿下,这外面太冷了,咱们还是进去屋子里吧。”
裕王笑道:“孤王不是那弱不禁风的,孤王平常也是习武,这身子骨不比你们差。
你们都受得这外面的寒冷,孤也受得,坐吧,就在这里聊聊好了,里面实在是太乱了一些,吵得孤头疼。”
见裕王这么说了,苏超和陈由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请裕王和玄诚子进到凉亭里坐下来。
“国师玄诚子道长,你们二位都认识了吧?”裕王一坐下来便对苏超和陈由笑道。
陈由笑道:“臣与国师很熟悉了,臣与国师还吃过两次酒呢,国师一定记得吧?”
玄诚子笑道:“记得,当然记得,泾国公的酒量着实不小,贫道记忆深刻啊。”
陈由哈哈一阵大笑,说道:“国师过奖了,陈某自认有些酒量,等闲六七个人是喝不过陈某的,倒是国师的酒量令陈某震惊,就是十个陈由加起来也不是国师的对手啊。”
“泾国公客气了。”玄诚子朝着陈由拱了拱手,笑道。
苏超跟着笑道:“苏某倒是今日才与国师结识,这还是陆大人方才介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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