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笔费用也是跟他们借调的时间一样,也是半年的费用一次交齐。”
他见吴定超又要着急,忙摆了一下手笑道:“吴大人先别急,你听苏某给你解释啊。”
“好好好,你说你说,吴某听着就是了。”吴定超眉头紧皱的说道。
苏超喝了一口茶,轻咳了一声,说道:“我们锦衣卫特训营为了训练这些特种缇骑,前后至少花了十余万贯。
这笔费用要是只为了我们锦衣卫而花的,我们什么话也不能说,那是为了自己嘛。
但是京营要借调他们,那我们这笔钱可就不光是为锦衣卫自己花的了。
那吴大人你说,我们锦衣卫的钱花到京营的身上去了,这到哪里也说不过去啊,您说对不对?
其实吴大人想想,这点银钱你们京营也不白花,京营的本事要是上来了,以后在大比中就有赢我们的机会了。
到时只要在赌注上多压一点银子,多少钱赢不回来啊?
吴大人,上次大比您也输了不少银子吧?您就不想下一次赢回来?”
吴定超看着苏超,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从哪里反对他,因为苏超说得也在理啊,人家的钱花到自己身上怎么花都没错,没有道理花到他们京营身上啊。
而且苏超说得没错,上次大比的时候他的确是输钱了,足足输了五千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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