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应该知道大明律是不准开赌坊的,但是陛下要是收赌税的话,那就等于准许开赌坊了,那他们还不趋之若鹜?
因此臣才说要收以重税,重到他们肉痛,而且只有这样,朝堂上的大臣们才不会反对啊。
而且臣觉得还不止如此,陛下还要限制赌坊的数量才行,这样一来才是真正的管束天下赌坊。”
苏超的话越说越快,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嘉靖皇帝认为自己在嘲讽他了,自己要是不尽快的解释清楚了,嘉靖的大板子没准就打下来了。
果然,随着苏超的解释,嘉靖皇帝的眉头也跟着舒展开了,就连黄锦脸上的皱纹也松了开来。
“臣认为陛下还应该发放赌牌,就像是发放酒牌和茶牌一样,只有拿到陛下签发的赌牌以后,他们才可以名正言顺的开设赌坊,否则就抓人砍头。
如此一来,陛下不但可以掌控天下赌坊的数量,能够收到足够的赌税,而且能够不让赌坊泛滥,更可以堵住反对者的嘴。
当然,这赌牌跟酒牌一样,每十年就重新拍卖一次,价高者得,而且只要赌牌的数量恒定不变,这赌坊就不至于泛滥。
陛下还可以现在京城做一个试点,要是这赌牌发放之法在京城可行的话,那就在各省各州府实施。
不过各省各州府的赌牌也应该掌握在陛下手中,没有陛下的签发,任何人开设赌坊都是死罪。
陛下,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啊,只要赌牌不滥发,在辅以严苛的法律禁止地下赌坊,陛下,这就是臣的一点建议。”
这个时候的黄锦很不多把苏超抱住亲上一口,因为他知道,只要皇帝决定了收赌税,他一定是那个实施者,这可是给他一个发财的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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