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超跟陈有成交待事情的时候,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佥事李朝正听着房有金跟他讲述苏超的所作所为。
房有金把今日苏超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而后说道:“大人,那苏超胆大妄为,不经大人您许可,他就擅自调整各司之间的主事,他还有没有规矩?”
李朝慢条斯理的喝着茶,看了房有金一眼,说道:“恒有,苏超调整东南署理处各司主事,这是他权限范围内的事情。
他怎么调整,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他又没有把你们降级撤职。
若是他擅自撤了你们的职务,我才有权过问,现在你让我怎么处置他?
而且你知道苏超是谁的人吗?你也不想想,苏超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陡然升到署理千户的位置上,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没有足够的原因和背景,你以为就凭他杀了几个鞑靼人就能坐到那个位置上?”
房有金一想,也是啊,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些?苏超一个二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凭什么就能当上东南署理处署理千户?
难道他真的很有背景?
房有金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大人,那苏超身后的靠山是谁啊?”
李朝瞪了他一眼,说道:“这是你该问的?你当着众人的面顶撞苏超,你的心被狗吃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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