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下来,陆炳便笑道:“白提督,苏超的事就劳你多费心了。”
他这句话的意思就很明显了,那意思就是我已经知道你与苏超的关系了,你要是不帮忙的话,老子就鄙视你了。
白星汉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劳烦什么?我就是皇上的眼睛和耳朵,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我只会照实跟皇上说就是了。”
白星汉这个话就有意思了,要是不会听的人,就以为他这是在推辞了,有不肯帮忙的意思。
但是遇到会听的人就不一样了,他说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会跟皇帝说,那意思就是你陆炳说的,我也一样会跟皇帝说。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了,不但需要会说,也要会听才行。
而陆炳就属于那种既会说也会听的人,因此听了白星汉的话,他便笑道:“苏超是有大功的,若不是他当机立断,砍了鲁朝方那个贼子的脑袋,右卫城就落到鞑靼人的手中了。
三个月多啊,右卫军就凭着那几千人愣是抵抗住七八万的鞑子兵。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兵部早点做决定,出兵快一些,右卫城也不会被围困那么久。
奶奶的,从接到大同府的八百里加急,到出兵右卫城,整整三个月时间,兵部这办事效率真他娘的有一说了。”
白星汉笑着点了点头,既没有附和陆炳的话,也没有否认陆炳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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