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炳笑道:“臣也不知道苏超是怎么琢磨出来的,他上次斩杀鞑靼马匪之时也是受伤了,就叫那女子用针线帮他把伤口缝合上了。
这也就罢了,他居然想出用烈酒清洗伤口办法,据说烈酒可让伤口不至腐烂,而且效果奇好。
经过烈酒洗过的伤口,再用针线缝合了,伤口愈合的速度足足快了一倍有余,而且极少溃烂。
同时伤口愈合之后也就留下如同蜈蚣脚一样的疤痕,根本不会影响行动。
臣还特意叫苏超除去衣服看了,他身上的两道伤口还真都是那个样子。”
“这倒是有意思了,改天叫苏超进宫来给朕看看,要是真的这样的话,这手艺倒是可以用在军中,以减少军中士卒的折损。”嘉靖皇帝笑道。
陆炳站起身来,施礼说道:“陛下睿智,臣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这事儿臣记下了,等苏超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臣就叫他把这手艺现在京营里传授一下,然后再叫人在边军中传播。
具麻禄说,这次右卫军在大战中受伤的人中,除了伤及内脏之外,那些受了外伤之人,经过这样的缝合以后,因伤折损的士卒骤减六成啊。
据说苏超说,这是他家传的手艺,已经百余年了,到他这才才拿出来献到军中。”
嘉靖皇帝点了点头,说道:“这右卫城之事,真都是从奏折上看来的,再不就是从你们的口中得知。
如今既然麻禄到了京城,你现在就去把他喊来吧,朕要跟他聊聊,看看右卫城之战到底是何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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