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之后,金生就拉着苏超的手说道:“超哥儿,你就是我金家的恩人啊,不但救了我们一家人的命,还把金穗这个混小子引上了正道,金叔我都不知道如何的感谢你好了。
以后金穗我就交给你了,该打的时候你就打,该骂的时候你就骂,不用给我面子,更不用给那个混小子的面子。”
苏超笑道:“金叔,金穗很会做事的,以前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这小子心思灵敏,办事有主张,我是很喜欢他,不然也不会带他去大同府的。
您也知道,我在大同府也没有什么贴心的人,以后他就帮着我跑跑腿,办一些琐碎的事情。
等着有了机会,我就把他带进锦衣卫,用不了一两年,我保他一个小旗。”
金生大喜,他可是知道小旗就是入流的官了,而且他家金穗也是识得字写得字的,将来要是有机会了,去到一个县衙里当个县丞都是妥妥的。
这才是祖坟上冒青烟了,他金家在北京城七代人了,就没有一个当官的,否则他的大儿子也不会如此拼命的读书了。
“我金家这也算是时来运转了,能遇到超哥儿你,来,金叔敬你一杯酒,这大恩不言谢,以后你看金叔的表现就了。”金生端着杯子对苏超说道。
苏超忙客气了一番,然后跟金生碰了一杯。
金玲看着苏超跟她阿爹在那里说说笑笑的,心里想着苏超很快就回去大同府了,以后两人还不知道有没有见面的机会,心里就是一阵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