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忠知道苏超是陆炳陆大人新进提拔起来的亲信,而且是后来者居上,在官职上也远超自己,但是他也没有半点的不服气。
就像是苏超了解他的履历一样,姚忠对苏超的了解也是很多,他知道苏超是凭着战功一路爬上来的,并不是靠着溜须拍马,这也让他不能不服。
而且苏超是在京城的北镇抚司任职,管的又是东南署理处,是他的直接上司,而且又在指挥使陆炳陆大人左右,这亲近程度又是有了差别。
更为关键的是,苏超现在是定边伯爵,单单论品阶的话,苏超已经是超品了,就是内阁阁老见了也要抱拳执礼。
因此姚忠对苏超还是恭敬得很。
姚忠问了一些陆炳的近况之后,便对苏超问道:“伯爷,您在杭州府有了住处没有?卑职已经为伯爷准备好了住处,不如伯爷就住在卑职府上吧?”
苏超笑道:“住处倒是又有了,家岳在杭州府有个同门的师兄,叫余峰湖,说是杭州的大织户。
家岳已经叫人通知他了,到时我会住在他家里。”
“余峰湖?卑职倒是认识他。”姚忠笑道:“他家可不仅仅是杭州府最大的织户,还是杭州府最大的盐商。”
“噢?这个我倒是还不知道。”苏超笑道:“最大的织户加上最大的盐商,那岂不是杭州府的第一富户了?”
姚忠笑道:“他还算不上杭州府第一富,杭州最富的人却是那些海商,余峰湖在杭州能排进前二十就不错了。”
苏超笑道:“余兄对杭州府的情况很熟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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