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说话,就见到那锦衣缇骑拿着酒瓶子就朝他胸口倒下来。
“啊……。”裴春大叫一声,那剧烈的疼痛即刻就让他昏死过去。
那锦衣缇骑见状嘿嘿一笑,说道:“昏过去也好,这样缝起来也不知道疼。”
接着他就从把针线拿起来,一边想着以前自己在羊身上缝过的经历,一边开始在裴春身上动手。
这时那个大夫和赵章同都凑了上去,缝衣服他们都是见过的,但是缝人他们倒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热闹岂能不好好看看?
而那个大夫更是要偷师的,因此看得更是仔细。
那个锦衣缇骑的手艺虽然生疏,但是胆子却是足够大,缝起伤口来那是落针毫不犹豫,拉线一点也不容情,而且动作很快。
一刻钟之后,一尺长的伤口就缝好了,换了两根针线。
整个缝合过程中裴春就一直昏死着,一次也没有醒过来,显然先前那一瓶烈酒冲在伤口上让他疼得狠了。
缝好伤口之后,那个锦衣缇骑一边在盆子里洗手,一边对那个大夫说道:“你是大夫吧?”
那个大夫忙抱拳说道:“是,小人就是大夫。”
那个锦衣缇骑说道:“把你的金创药给他敷上吧,然后包裹好伤口,一天换一次药,半个以后就可以把线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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