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东缉事厂现在有陛下的赌税养着了,不愁吃不愁穿的,我们锦衣卫可是什么都没有啊。
现在锦衣卫的人看着东缉事厂的人都富得流油,恨不得都转到东缉事厂去。
陛下,这东缉事厂和锦衣卫就是您的手心和手背,你不能光顾着东缉事厂啊。
我们锦衣卫好不容易有点营生,他黄锦就盯上了,陛下,黄锦做人太不地道了。”
“陆炳,你别信口胡说。”黄锦也急了,指着陆炳喝道:“赌税是我们东缉事厂收的不假,但是那银钱也没落到我们东缉事厂的手里啊。
咱家可是一点不少的交给了陛下啊,你不能信口雌黄。”
陆炳冷哼一声,说道:“黄锦,有些话大家就不用挑明了说吧?你自己心里还没有数吗?
你以为陛下不知道你们那点猫腻吗?陛下那是可怜你,懒得跟你计较。”
“陆炳,你们锦衣卫放赌牌的时候就少捞了吗?”黄锦瞪着陆炳说道:“你们那点猫腻陛下也是一清二楚的,你少来说我们东缉事厂。”
嘉靖皇帝看着他们两个吵起来,也不着急,就这么笑呵呵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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