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才两年多时间而已,你委屈个什么?
再说我也不比你断多少,顶多就是半年时间,我不也还守着大门?”
门房老李听了他们的对话,便说道:“我说你们两个也可以了,再熬个三两年,没准就是一个小旗了。
我老李在门房这里干了四十多年了,现在还是个门房,连校尉都不是,我跟谁说理去?”
篾条孙越白了老李一眼,说道:“你倒是会比,你就是一个平头百姓而已,让你守几十年的门房已经还是照顾你这个老人儿了,你能跟我们这些家里世代都是锦衣卫的人比?”
老李笑道:“那倒是,不过那位镇抚使大人以前还是长兴会的执令呢,就是一个泼皮而已,现在人家不也是钦差了?
我老李就是没有人家运气而已,要是我家风水好的话,我老李没准早就坐到他那个位置上了。”
那个校尉笑道:“老李,你倒是敢想,你知道人家苏大人在去京城的路上杀了多少马匪吗?在右卫城杀了多少鞑靼人吗?
人家那是拿命拼来的,跟他娘的祖坟风水有个屁关系?
以前鞑靼人也没少围攻大同城,你要是当时有胆量上战场的话,你现在还能是一个门房吗?
我就是没有机会上战场而已,要是有机会上的话,我就拼上一条命,没准也换来一个总旗什么的当当。”
篾条孙越笑道:“你也就吹吹吧,要是真的让你上战场,就怕你吓得尿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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