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朱腾笑道:“那是你没有注意,嘿嘿,我的那间房里有个家伙就藏了几件女人的肚兜,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晚上都要抱着睡的,可白天有看不到他藏在了哪里。
这次他惨了,这些个京城来的家伙们一定给他抄干净了,不知道等他们走了以后,那个家伙会不会哭。”
这时旁边的一个人说道:“我也惨了,我从回春楼弄来的一件小铜铃的肚兜,这次一定被他们给抄出来了。”
老陈和朱腾即刻转头看向那人,老陈笑着问道:“刘成,你那肚兜都藏在哪里了?老子怎么从来也没看到过。”
那个叫刘成的苦笑道:“老子就藏在通铺的席子下面了,但愿他们没有发现。”
那朱腾哈哈大笑,拍着刘成的肩膀笑道:“老刘,这次小铜铃的肚兜是丢定了,我见到他们可是连通铺上的席子都揭下来在院子里用棍子敲了。
所以你那件小铜铃的肚兜一定是被丢掉了,哈哈,看来你还得去向小铜铃要一件了。”
刘成恼火的说道:“你说得容易,睡一次小铜铃要五贯钱,老子得存半年才够。
这些个京城来的混蛋们,以后没了小铜铃的肚兜铺在席子下面,老子怕是睡不着觉了。”
老陈和朱腾见刘成说得可怜兮兮的,都是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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