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炳笑道:“陛下的锦衣卫中有一个校尉,在从大同府来京城的路上遇到了鞑靼马匪,锦衣卫带着大明的商队殊死拼杀,以四五十人之力,斩杀鞑靼马匪七十三人。
而这七十三人之中就有三十六人被一个叫苏超的校尉斩杀,甚至可以说,他以一人之力吓退了百余人的鞑靼马匪。”
“噢?还有这样的猛人?”嘉靖皇帝惊讶的问道:“锦衣卫里能出这样的猛人倒真是稀奇啊。
朕一直以为你这个憨货的手下各个都是拿着朕的钱不干活的酒囊饭袋呢,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人才。
哈哈,这个人朕倒是要看看,若是那人还在京中,改日召进宫来给朕看看。”
陆炳早就习惯了皇帝跟他嬉笑怒骂,即使被皇帝说他的手下都是酒囊饭袋,他也毫不在意。
“陛下,那个猛人您也是见过的。”陆炳笑道。
“朕见过?莫非他是在宫中值守的校尉?”皇帝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茶,问道。
“那倒不是,陛下记不记得前几日臣陪着陛下去大报国慈仁寺闲逛,在文天祥祠遇到一个后生?”陆炳说道。
“记得,朕还说他是赵括之流呢,莫非你说的那个锦衣校尉就是那个家伙?”嘉靖皇帝惊讶的问道。
陆炳笑道:“正是那个后生,臣也是前些日子听下面的人把他的战功报上来,然后接见了他,这才知道他就是那个张狂的小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