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怎么做还用不着你来多嘴。”徐阶冷哼道,然后转身便走了。
唐宽也看到徐阶的表情了,知道他听进自己的话了,应该不会再去宫中了。
因此他心里也是美滋滋的,然后跟在徐阶的身后,将他送到北镇抚司的大门外,看着徐阶上了马车走远。
等着徐阶的马车消失在巷子口的拐角,唐宽即刻就转身朝着北镇抚司的大门里跑,大牢里还有人在审问着呢,侯爷可是交待了,明天早上之前是要出结果的,得抓紧才行。
再说苏超到了裕王府,叫人报上名去,很快便被请了进去。
裕王是在书房里接见苏超的,等苏超施礼过后,他便笑道:“超哥儿,你这是又找本王来下棋了?坐吧,先陪孤喝喝茶。”
经过几次连续的交往,裕王已经跟苏超极为亲近了,这称呼也从冠军侯变成了苏爱卿,然后又变成了苏超,接着就又变成了超哥儿。
一句超哥儿,这就说明裕王已经把苏超当成了朋友一样看待。
因为在大明朝,这样的称呼要么是长辈对晚辈的称呼,要么就是好友之间的称呼。
裕王只是比苏超小两岁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代沟,而且裕王平常也没有什么朋友,府中的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说话都小心翼翼的,根本就没人敢跟他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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