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丫头一家人送走了以后,苏超便呆在厢房里默默的抽着雪茄,回想着跟小丫头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
他此时觉得还是那段时间里活得最是轻松,没有这么多的明争暗斗,相互倾轧,也没有现在这么大的压力。
这人啊,都是他娘的贱皮子,清贫之时就觉得一定要努力发达,追求这荣华富贵。
但是一旦有了荣华富贵之后,又觉得以前那种清贫简单的生活才是自己想要的。
苏超现在就是这样的贱皮子。
独自在厢房里坐了有两刻钟,知道熊霸来禀报,说是酒楼里的酒席已经好了,大家伙就等着他一起去开席呢,苏超这才调整了一下心情,出了厢房,带着一大帮子人去了酒楼。
这一顿酒席一直吃到了天黑,大家才醉醺醺的散了。
苏超也是伶仃大醉,被焦横背着回到了小院子睡下。
到了深夜,就在苏超沉睡之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出了大事。
西苑中的永寿宫起火了。
刚刚是初春之时,还是天干物燥的时候,这火也不知道从哪里着起来的,很快就烧成了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