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超笑道:“徐阶没有向海关衙门里伸手,一张条子也没有递过。
但是他的儿子徐英却是没有闲着,南直隶还有浙江、福建的海关衙门他都没有少伸手。
他们可能都忘记了我这个海关总署衙门的署理总督还兼着锦衣卫指挥使呢,他们已经不记得锦衣卫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海关总署衙门是我一手建起来的,我怎么可能不在海关衙门里安插锦衣卫的人?
他们都不晓得他们所做的一切,我都是一清二楚的。
晚辈之所以纵容他们在海关总署衙门里上下其手,就是等着攒够了他们的罪行,就将他们一勺烩了。
徐英依仗他父亲徐阶的威望,不但在我海关总署衙门里兴风作浪,还在南直隶和浙江一带大肆的侵占田地,高达四十余万亩。
吕相,你觉得我会放过徐英吗?”
吕本紧紧的盯着苏超,问道:“侯爷打算如何处置徐英?”
苏超也看着吕本,微微一笑,说道:“自然是要杀了他,用他来震慑那些不轨之人。
呵呵,苏某这段时间也没有别的事情做,那就拿这些事情来消遣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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