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里,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上行下效啊,晚辈要不是找一个人来当样板好好的立个威,这海关衙门很快就会糜烂不堪,再也无法收拾了。
因此袁炜必须要下去的,吕相,你觉得晚辈这么做合适吗?”
吕本的脸色变了一下,叹道:“侯爷,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海关衙门里的人都是大家伙推荐进去的,这就是一个莫大的关系网啊。
你要是彻查海关衙门里的贪腐,得罪的可不止是海关衙门里的那些人,还有更多朝堂上的人,以及很多地方大员。
侯爷,你就不怕得罪的人太多了吗?”
苏超笑了笑,说道:“吕相,我这个锦衣卫指挥使干的就是独夫的活儿,这个职位天生就是得罪人的,因此晚辈也只能当一个独夫。
晚辈都是一个独夫了,还怕得罪人吗?
我义父为人大度和蔼,他执掌锦衣卫这些年一直是谨慎平和。
锦衣卫安静得太久了,以至于很多人都不记得锦衣卫的威势了,因此晚辈想要折腾一下,让大家还记得锦衣卫是不能得罪的。
他们都不记得了,晚辈不但是海关总署衙门的署理总督,还是锦衣卫指挥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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