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超摆了摆手,笑道:“袁相您想多了,苏某可没有这个意思。
怕是袁相还没有听说,昨晚神枢营总督清远伯刘成芳在花楼与我锦衣卫指挥佥事赵庆起了争执,结果清远伯杀了赵庆。
今日苏某进宫面圣,也要向陛下禀报此事。
想到昨日白天苏某还吩咐赵庆盯紧了西北之事,结果昨晚便与他天人永隔。
而清远伯刘成芳亦是如此,虽然他已经与赵庆的家人达成了谅解,但是爵位必然是没了,而且最好的结果也是要流放北疆。
生死、富贵,都是在这转瞬间便有了这么大的变化,这还不是人生无常吗?”
袁炜还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他昨夜是在宫中值守,这事儿就算是皇帝知道了,也轮不到他知道。
此时他听苏超这么一说,也是很惊讶,便问道:“这事儿是昨晚发生的?”
苏超点头说道:“没错,就是昨晚之事。”
说到这里,他又是一声长叹,而后说道:“人啊,有朝夕之祸福,但是很多事却是咎由自取的.
就像清远伯这样,一时之念,不但害了自己,还牵连了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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