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邢展将象征着他身份的令牌交到了凌尘的手上,并叮嘱她遇到了任何事情,都可以去邢家下属任意分号,只要有令牌在手,予取予求。
凌尘推辞不过,只得将令牌收了起来。
走着走着,日子已经进入了六月,天启越加炎热起来,这令原本就晕车,再加上孕后期身体不适的凌尘更加痛苦了。
马车上,不光拜访了大量的冰盆,就连充了电的小台扇,也被凌尘拿了出来,一刻不停滴扇着风。
一台吹没电了就换另一台,循环罔替。
直到六月底,足足走了一个多月之后,他们总算是来到了离京城最近的一座城池。
只是令凌尘万万没有想到的事,还没接近城门,她就被城门前黑压压地站着的一大片人给吓了一跳。
“来了来了,是战王爷的车队。”一个眼尖的小厮看到后,率先高呼起来。
“真的假的?我怎么没看到,那队马车那么普通,怎么会是战王爷的车队。”有人开始质疑。
“你瞎啊?没看见车身上写着战字呢吗?”被质疑的小厮,有些气了,指着远处的马车,将质疑自己的小厮拎了过来,让他自己看清楚。
“别争了,你们跑过去询问一下,若真是战王爷的车队,咱们好赶紧通知老爷他们,若不是,就别惊动主子们了,这些日子他们盼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又失望了那么久,我都不忍心再去回禀了。”一位有些上了年纪,明显是管家职位的老者,以手搭帘,垫着脚伸着脖子,用力地张望着远处缓缓驶来的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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