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战场之类的事情,有马副将领着其余几位将军进行,到也不用凌尘操心,她一整天就坐在萧彻的身边,陪着他,守着他,护着他。
期间萧辰来过,他带着一万人马,攻击北夏军的北翼,直到这个时候才将将赶回来。
“他怎么样?”萧辰风尘仆仆冲了进来,一进门,先看了凌尘一眼之后,才将目光转向了趴在床上依旧没有清醒的萧彻。
凌尘闻言,抬头望过去,面前的萧辰一身狼狈,发髻散乱,通身的血污,差点连他铠甲原本的颜色,都有些看不出来了。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凌尘不由的疑问出声,按说以萧辰的武功来说,即便不能毫发无伤,也断然不会狼狈至此。
“你都别提了。”萧辰费了些力气才将身上的铠甲给脱了下来,咚地一声放到桌子之上,抓起桌上摆着的茶壶,也没用杯子,直接抓起茶壶,直接将壶内的茶水往自己的嘴里倒。
他吞咽不及,许多的水顺着他嘴角溢出,很快前襟就湿润了一大片。
“我不是从京中带了三万人过来?还记得吗?”喝够了水,缓解了喉咙中的干涸,萧辰这才搬了把椅子,来到凌尘身边坐下。
萧辰从京中带了三万多人过来,凌尘是知道的:“我自然知道,这件事时间又不久,怎么会不记得。”
见他一身狼狈,凌尘不禁皱起了眉头:“你这身上的伤,与他们有关吗?”
屋子内,昏黄的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帐幔上,忽明忽暗地飘忽不定。
眼见着萧辰的伤,凌尘不能坐视不理,先从空间拿了瓶可乐出来,递到他手上,这才将一旁的急救箱拿过来,帮他处理身上的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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