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队兵士赶忙将一个躺在担架上的将士抬了进来。
只见那名士兵呼吸有些困难,双手紧紧地掐住自己的脖子或是喉咙,面上的表情十分痛苦,张着大口,努力地吸着空气,可喉咙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
没几分钟的工夫,就开始七窍流血,一命呜呼了。
不得不说,这人死的十分痛苦,也很可怖。
众人饶是见惯了生死,还是被面前的一幕吓得不轻,缝份退后了两步,马副将拉过白布将已经死去的尸体盖好,一是为了尊敬,二则是怕他可怖的样子再吓坏了旁人。
“你们可有什么想法?”萧彻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从主座上站了起来,负手而立,站在高地之上,说不出的威风凛凛。
“这恐怕又是北夏那帮蛮子,新想出来的手段,打仗不敢真刀真枪的拼杀,偏爱整这些个毒啊,虫啊的出来膈应人。”经历过上一次大军全体中毒时间之后,他们对于北夏人行事的卑鄙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如今看他们又故技重来,将士们早就有些按奈不住了。
“我来看看。”一道女声从帐外传来,话落人至。
凌尘一身轻快的装束阔步走了进来,尽管她已经五个月的身孕,但肚子不是很显,走起路来也未见半点笨重。
见她进来,萧彻赶忙从台阶上快步下来,到她身边将人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挽着凌尘的手说道:“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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