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顶花轿已经围着村子足足绕了一圈,一路上吹吹打打的往小院的方向抬去。
花轿路过凌家老宅门口的时候。
凌白梅在屋子里面听见了,气得将炕桌上的东西全都划拉到了地上。
恨恨的差点咬碎了一口牙。
这该死的凌尘有哪点能比得上自己?凭什么她就可以嫁得那么好,还能坐花轿?
村子里嫁闺女,哪个不是自己走到婆家去。条件好点的也就是牵头小毛驴儿或是弄辆牛车,哪里有钱雇花轿?
想到早上她与迎亲对我擦肩而过时,那个骑在高头大马上风光霁月般的男子,她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
凭什么?凭什么她费尽心机从凌尘手中抢来的婚事,张家就是这么个情况?
原本觉得张政还能算得上是个美男子,可如今跟萧彻一比,竟是被比的连个渣都不剩。
右手握拳狠狠的锤了两下自己的小腹。
一时间,小腹处传来剧烈的疼痛,疼的她整个人都趴到了炕上,冷汗一波接着一波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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