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心想,既然这样,那就赌一把吧,赌一把人心,赌自己看人的眼光与运气,也赌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不是真心拿自己当朋友。
如果他不相信自己,或者坚持将自己抓起来烧死,那她就直接躲进空间里。
然后再去云南找萧彻。
想通之后,她转过身看着邢展说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是凌尘。”
邢展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眼睛,想将她所有的情绪都读出来。
可凌尘此刻的双眸之中,除了平静还是平静,一丝其他的波澜都没有。
让他想去读懂凌尘的内心都无从下手。
“我猜到了。”邢展点了点头。
“我的名字也叫作凌尘,但不是大河村的那个凌晨,她已经死了,就在她祖母与大伯母想将她卖给罗鳏夫为继妻的那一天。
她就在自己父母的坟前自尽了。
“嗯,这一点我也猜到了,我听刘明堂提起过原先的凌晨总是唯唯诺诺,因为身体不好常年呆在屋中,对于凌家大房的百般欺凌,她都是当牛做马,从未有过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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