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忠趴在地上,身体抖了抖。
想到之前,凌尘这死丫头差点把自己掐死,身体就如筛糠一般。
伸着脖子吞咽了几下口水,张着喷着恶臭的嘴巴,喊道:“小人没有胡说,还请大人明察。”
凌忠直接忽略云二的威胁,一个劲儿朝着邢展喊冤。
看着他那副小人嘴脸,凌尘在袖子里摸了摸。
看上去像是从袖子里中拿出,实际是从空间之中取出来的那管神经毒素,握在了手中,状似漫不经心的把玩着。
凌尘将纤细的注射器,就像转笔一样,在指尖来回翻动。
透明纤细的注射器与莹如白青葱般的手指,在她指间的舞动之下,就似那最轻灵的蝴蝶舞动一般,看的人眼花缭乱却又欲罢不能。
凌忠趴在地上,抬头看了凌尘一眼没有说话。
云二松开脚,居高临下地看向这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凌忠,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清楚,今天我家夫人来想问你一件事,你只需老实回答。”
“我爹凌昊跟你们凌家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既然敢来问就说明手里握着证据,你若回答的好,我或许会出银子将你保释出去,你若是敢乱胡说八道,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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