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能留他,家国天下都是这个男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嗯,我说过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这话既是对凌尘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很快,燕卫他们就已经都洗漱好,换了身儿干净的衣衫,恭恭敬敬地站到了萧彻与凌尘的面前。
燕一从怀中将一个封了火漆的信封拿出来,恭恭敬敬的递到了萧彻的手上。
信依然是萧彻手下最信任的前锋营副将吴征写来的。
萧彻看完信神色十分沉重。
这与其说是一封信,不如说更像是一封遗书。
吴征手中可是握着萧彻军下一只最为精锐的骑兵。
以他们的战斗力,即便孤军深入,也尽可全身而退。
如今竟被逼成了这样,可见云南那边的形势不容乐观。
萧彻此时,内心已经在做最坏的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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