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皇爷爷怎么会是外人呢?所以,跟皇爷爷说,没有关系的。”萧昊将小家伙紧紧地抱着,心中更是把萧彻骂了个千万遍。
提起萧彻,萧昊的心中便恨得牙根痒痒,连个小孩子都骗,真是好大的出息啊,这么坑自己的儿子?
萧昊心想,这个时候萧彻若是敢站在自己面前的话,他说什么都要冲上去给萧彻几个巴掌不可。
这边儿,爷孙两个心生怨念,大河村那边儿被骂了个臭头的萧彻,顿时感觉后背一寒,同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那你爹娘死了之后,你都是跟着谁啊?”凌尘听见萧彻打喷嚏,抬眸看了他一眼,见到萧彻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之后,这才又将眸子转回到张天临身上。
原来在她走后不久,凌白梅便生下了一个儿子,原本以为有了儿子便能在张家有一席之地的凌白梅,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接下来的日子非但没比之前好上哪怕一星半点,反倒是越来越差,动辄打骂不说,就连温饱都不能保证。
张母还总是在村子里恶意散,布凌白梅不守妇道的谣言,什么虐待儿子,不孝婆母,偷懒耍滑,总之被她说的一无是处。
如果凌家大房还有人在,到还能有个撑腰的地方,可如今,凌家大房死的死,残的残,散的散早就已经都没人了,这也正是张家敢如此肆无忌惮,拿捏编排凌白梅的地方。
尽管凌白梅最后的确有醒悟的迹象,可凌尘不是圣母婊,做不到被人算计与伤害之后,依然能够大度原谅她的地步。
凌尘感觉自己没有去刨凌白梅的坟墓,鞭她的尸骨,就已经算对得起她了,原谅?呵呵,还真是想多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