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展翻身下马,他心中存疑,他选的马每一匹虽不至于说都是千里良驹,但性情绝不会差,轻易是不会出现惊马现象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
于是,他仔仔细细检查着马儿的身体,当他转到马屁股的时候,手下一股黏腻感,令他瞬间心惊。
抬手一看,果然满手鲜血。
“这是......”老管事一脸的惊诧,还以为是东家受了伤,流了血,赶忙冲了过来,便想要喊手下的人去寻大夫。
“不是我的血。”这个时候,邢展挥手打断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高呼,声音淡淡地道。
邢展仔细去看那马的伤口,因为这匹马是黑色的关系,血流出来的时候,根本就不显眼,以至于都没人发现。
“看形状,应该是女子钗饰一类的物件。”凌尘走过来,只看了一眼,便能肯定。
因为马儿的伤口是呈现出一个极细小的血洞,如果是匕首的话,则应改成扁平状,而非圆柱状,且那洞口细小,除了女子头上的钗,她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其它的东西了。
邢展冷眉一蹙,语气冰冷高声喝问:“是谁?是谁伤了这马?”
随着邢展的一声怒吼,他周身的气势全开,那种完全不输萧彻的冷冽阴狠,将一众人吓得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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