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萧彻无所顾忌的将凌尘紧紧抱进怀里,一双手臂,一会儿紧一会儿松。
凌尘也是无奈,萧彻的性子除了对自己,对谁都冷,没想到他就连对待自己的父皇也都一样,分明就是个怪胎。
“你怎么一会儿松一会儿紧的?”凌尘双手圈着他的脖颈,将头埋在他的胸前。
萧彻想都没想,道:“紧了怕勒痛了你,松了又怕将你摔了。”
“我哪就这么娇气了。”凌尘真是无语了,怎么感觉自己在萧彻的口中,就跟个瓷娃娃似的,恨不得轻轻一碰就会碎了似的。
“有。”萧彻道:“在我心中,你就是无价之宝,既然是无价之宝,娇气一些又有何妨。”
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宫人们见状赶忙躲在角落转过身去,生怕冲撞了一向总是给人一种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模样的战王。
可是,今天的战王,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呢。
待萧彻他们走过去之后,宫人们纷纷转过身来,朝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好奇的张望。
就在这时,前方想起了男人充满磁性的笑声。
对了,他们想起来战王爷究竟哪里不一样了,他竟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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