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见情况已经如此,再一次缓缓站了起来,高昂着下巴,一副与朗修势不两立的架势。
“既然是比赛,那就肯定有输赢,二皇子也别这么大的口气与自信,当心等会儿比赛结果出来了,打得自己脸疼,还是先将赌注说完整一点为好,如果天启输了,我们就依照之前的数量,依旧每年从龙翔进口食盐,但是......如果龙翔输了,割三座城池赔给我们。”
“你......你妄想,我凭什么割三座城池赔给你们?”
郎修闻听此言,脸色瞬间黑了,颤抖着手,指向凌尘。
“如此说来,二皇子是笃定你们一定会输了,还是说二皇子身为龙翔的一国王爷,其实根本就做不了这样的主?”
凌尘这辈子最讨厌朗修这种为了一己私利,为了自己的颜面,而不管不顾旁人感受的人了,这样的人简直就是愚蠢。
凌尘说的这话,其实就是在赌,赌这个二皇子如今已经被自己气得失了理智。
到了这个时候,凌尘是真的相信这个男人确实没脑子了。
郎修明知道凌尘就是在嘲讽他,可没办法,他就是受不住这样的嘲讽,哪怕前面等待者自己的是什么刀山火海,只要激上他几句,他都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谁说我没有这样的权利?哼,笑话,我堂堂龙祥国的二皇子,难道还做不得一两个城池的主吗?赌就赌,今日我就要让你知道云与泥的区别。”朗修一边儿说着,一边儿走向凌尘。
朗修将腰身挺得笔直,步履坚定地走向大殿中央,想着自己好歹堂堂一国皇子,而凌尘却只是一个王妃的身份,说好听些,是个王妃,说不好听一些,不过就是个暖床的女人而已,自己的身份何等尊贵,岂能是面前这个女人可以比拟的,哼萤火之光,岂能与日月同辉!自不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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