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大,嗓子瞬间就沙哑了,整个人就像是老了十几岁一般。
宋慈轻笑着,她朝身后伸出手,贺星洲把一直提在手里的箱子打开,从中取出来了一个针管和一个空瓶子。
雷契尔摇晃着头,他在看到那瓶原液的时候,就已经濒临崩溃了。
宋慈的嘴角微扬着,她就当着雷契尔的面,从贺星洲拿出来的空瓶子里抽出了一管气体,然后注入到装着病毒原液的密封管里。
她也不拔出针头,由它暂时堵住了密封管的孔洞。
宋慈轻笑着,就这么看着雷契尔,眼中尽是讥讽的笑意。
“你、你你们到底是谁!”
雷契尔已经快要崩溃了。
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这里边的东西是什么!
宋慈的嘴角微扬,她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报仇而已,你自己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
她说话的工夫,密封管里的原液已经有了些许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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