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宴会一直持续到十一点才结束。
用慕鸿阳的话来说就是:“这些人被暖暖忽悠得都快要找不到北了。”
用白楚楚的话来说则是:“我们暖暖就是有长辈缘儿。”
用宋梓的话来说却是:“就没见过比她还缺德的,话说得一句比一句漂亮,给人挖的坑也是一个比一个深!看看那……艾玛,她都把你卖了,你谢她啥呢啊?!咋的给你挖的坑挺舒服的呗?!”
用宋慈自己的话说,那就是:“我的天,累死我了,我宁可去跑马拉松,这就不是人干的事儿啊……”
她是躺在沙发上、枕着慕言的腿说的这句话。
喏,宴会厅里就只剩下他们几个人了,长辈们倒是都来了,不过也都在十点钟的时候离了场。
宋慈的高跟鞋早都不知道被她踢飞到哪里去了,她就那么躺着,大有一副今晚就要在这儿睡下的架势。
慕言给她揉着肚子,轻声问她:“饿不饿?”
宋慈闭着眼睛摇头:“不饿,就是困。”
“那就回家。”慕言轻轻地捏着她的脸蛋说,“回家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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