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天,宋慈都很认真的每日早晚上山去给余婆婆念祷辞。
三天后,她这才在桃树前,轻声对余婆婆说:“婆婆,我得走了。”
京都的事情不能再耽搁,她不得不走了。
离开时,只有封平乐跟着慕言一起走了,余朵玉要照顾爷爷,和容偲一起留了下来。
临走前,容修明揉着宋慈的头说:“慈慈,不用担心家里,不会有事的。”
“嗯。”宋慈轻点着头,表示自己明白。
再回到京都,宋慈的眼底多了些决绝,却又少了点儿什么。
“去哪?”
慕言握着方向盘问她。
宋慈垂着眼睛,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慈悲堂。”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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