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曼深吸了口气，看着宋慈继续问：“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会为一个保镖报仇？”
宋慈耸了耸肩：“这难道不正常？”
从韦布死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和海曼之间，已经有了个解不开的仇。
她当时想的也就仅仅是安生一日是一日。
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海曼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宋慈耸了耸肩：“为自己人报仇，不正常么？”
海曼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后笑了：“除了你，可能没有人会觉得正常。”
“那大概是三观不同。”宋慈说得很无所谓，“所以你这次回来，就是单纯的要为韦布报仇？”
“不然呢？”海曼反问，“从小到大，我的身边只有他是真心待我，宋慈，这是你欠我的。”
“好吧。”宋慈点了点头，相信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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