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姐,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贺星白开着车,身边坐着梁嘉佑,后边坐着宋慈。
宋慈这会儿正用他的围巾按着自己脖子上的伤口,眉头紧蹙,脸上的冷意有些吓人。
听到贺星白的问话,宋慈也没回答,她轻摇了下头,却不小心又扯到了自己脖子上的伤,疼得她眉头皱得更紧了。
梁嘉佑转过头,朝贺星白摇着头:“别问了,你好好开车。”
贺星白张了张嘴,随后长叹了口气。
梁嘉佑嘴里说着不要再问,但是不是转头看向宋慈的眼中却写满了担忧。
贺星白把车子停在安素酒吧的门前,却还是有些不放心:“慈姐,真不去医院啊?”
宋慈低低的应了一声,拉开车门就下了车。
酒吧这会儿没有客人,服务生也还都没开始上班。
她带着贺星白和梁嘉佑径直走了进去,也不去喊在沙发上睡得正熟的余朵玉,径直就走到了最里面的办公室。
梁嘉佑是第一次来酒吧,哪怕是在白天,他还是有些不自在的模样,似乎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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