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仓深吸了口气,随后皱紧了眉毛,声音中竟然带着些许的颤意:“十年前,二爷,您还记得吗?”
“嗯?”慕言皱起了眉头,狐疑的看向他。
这东西他瞧着不算眼熟,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裴仓的呼吸都变得格外缓慢了,他紧紧地皱着眉毛,看着慕言缓缓说道:
“二爷,十年前,咱们见过的。”
“那次也是武铁,他那时候正当盛时,我们不过刚刚发迹。”
“我记得是夏天,那晚我去和武铁谈判,有个家伙,一人挑翻武铁整个场子,然后一句话都没留下,就离开了。”
“我记得很清楚,那人用的也是这样的飞镖,就凭着这个,整个酒吧没人能近他的身。”
“我偷偷拿回来了一枚,您还记得吗?”
慕言听着他的话,终于想起了什么似的,缓缓点了点头。
裴仓看着桌上的飞镖,轻皱着眉毛沉默了片刻,还是说了一句:“后来好几次,似乎每次武铁的势力有扩大趋势的时候,就会有人来给他迎头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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