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了个懒腰就要起床,慕言微皱着眉毛看她:“要不要洗个澡?”
说着话,他一指旁边的浴室。
宋慈本想要拒绝,但是一想到这可能未来好些天都洗不了热水澡了,她还是笑着说了一句:“等我五分钟。”
有澡能洗的时候,她还是赶紧洗一下吧!
这路程正如慕言所说的那样,下了飞机上火车,下了火车坐汽车,等到尹承飞终于把他们的车开到了一个连三轮车都开不进去的地方时,他们就只能下车步行了。
宋慈下车后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感慨着:“就真的,我觉得啊,这绝对是我有生之年走过最艰难的一段路了。”
她一手搭在脖子上,自己按摩着酸痛不已的脖子。
太糟心了!
尤其是这最后一段路,那车颠簸的,都快要把人给颠散架子了。
她倒是也想说自己去开车来着,不过一看那个路况,她觉得如果她来开车的话,就只会更加颠簸。
慕言站在她的身边,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这次出门他特地戴了只有指南针的表,辨别了一下方向之后,他又拿出了一份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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