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败了，比以往每一次输得都还要彻底。
他发现自己只是空有一脑袋的纸面知识，真的落到了实验室里，他甚至都不如那些初学者。
因为初学者知道自己不懂，他们会谦虚的发问。
而他却只会靠着自己头脑中的知识来反驳。
马伦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眼中尽是绝望。
“回炉重造倒不至于，别这么丧气。”宋慈的声音在他的身边响起。
马伦错愕的转过头，发现宋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
他茫然的看着宋慈，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才好。
他一直针对她，她怎么还会来安慰自己？！
宋慈看着他，小脸儿上写满了认真：“只要你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就已经很好了，未来可期。”
马伦张了张嘴，半晌后才问出了一句：“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有所不足的？”
“我？抱歉，我除了长得矮点儿，没什么不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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