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狠狠地咽了口口水，他看着艾伦，声音都小了些：“如果只是画展，当然没什么……但是画展里，有二十幅宋慈的画像。”
艾伦错愕的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秘书：“你在开玩笑？”
秘书缓缓地摇着头，背后都落下了冷汗。
他硬着头皮继续说：“根据现场的画家和媒体查看，那些画都是Y的作品。”
“！！！！！！”
艾伦的大脑瞬间就空白一片了，他呆呆的看着秘书，却实在是不想面对自己心中想到的可能。
秘书不自觉的就往后退了一步，这才用颤抖的声音说：“就在五分钟前，慕氏的官方发布了声明，承认了Y就是慕言……”
艾伦终于忍不住了，他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闷雷似的声响。
“怎么又是他！怎么到处都是他！”
“他一个商人，就不能安安生生的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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