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今晚倒是睡了个好觉，原因相当简单——慕言还有工作要忙。
慕言在书房里看完了一份文件，沉吟片刻后才对靳远说：“再改。”
靳远似乎早已经料到了慕言的反应，他点着头：“好的先生，我这就告诉策划。”
“嗯。”慕言把文件推开，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靳远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
慕言看了他一眼，声音中带着些许的疲惫：“说。”
靳远扯了扯嘴角，迟疑了片刻后还是说：“先生，这种时候您办画展，我实在不明白您的意思。”
“嗯，”慕言点了点头，靠着椅子闭上眼睛，他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仿佛没什么事情能让他的情绪有所波动，“他们在意的是我的位子，那就让他们更在意一些。”
靳远愣住，他看着慕言，眼睛渐渐地瞪圆了。
慕言的意思是……他自爆身份，表明自己就是享誉国际的画家Y，只是想要吸引罗拉家族的注意力？
他作为全球化学研究院的副院长，已经是那些人的眼中钉了，他却还嫌这样不够，用另一个身份，在另一个领域，让他们继续关注他、恨他？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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