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双手扶着桌沿，新中式天人交战。
仲洪侧头看着她，也不说话，只等着宋慈做出选择。
他现在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还能陪着不动书院走多久，他必须得在自己死之前，找到一个最合适的人，把不动书院交到他的手里。
这样，他九泉之下才能安稳。
他希望这个人是宋慈。
她的能力毋庸置疑，只是他还不了解她的心思。
她太过于平淡了，平淡得就像早已经看破世俗生死。
这样的宋慈，真的能肩负起不动书院的责任么？
宋慈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摇了头。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侧头对慕言说：“没办法，到底是那么多的性命，再难也得救。”
慕言看着她，反问了一句：“暖暖，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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