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拂过,卷着几片雪花扑打在她的脸上,白皙的雪花瞬间就和她的脸颊融在了一起,两者间几乎没有色差。
宋慈抬手拭去脸上的微凉,转身走回到了温暖的室内。
早饭后她就朝慕言挥着手道别,径直去了慈悲堂。
她拿回家的两个账本已经看完了,那还是十几年前的账目,这么顺着看账本,倒是可以很直白的看到这些年间慈悲堂的变化和发展。
宋慈才一下电梯,就听到了外边的吵闹声。
“死男人我警告你,我感冒完全和我的身体素质没有关系,那就是你的药不管用!”
“菜就是菜,借口还多得不行。”
“喂!你有脸说?!哪个混蛋玩意儿在零下二十度的室外用双氧水喷我的?!”
“你该回炉重造了。”
“滚蛋!你敢把我丢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老娘把你天灵盖拧下来!”
“就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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