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低笑了一声之后松开手指，随后还揉了揉宋慈的头顶：“乖，自己吃。”
宋慈应了一声，含着糖果，却靠在了慕言的肩头。
慕言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实在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这丫头，除了小时候，什么时候这么黏着自己了？
他狐疑的看了宋慈一会儿，沉默了片刻之后转头看向了靳远。
靳远坐得笔直，也是一脸无辜的表情回视着慕言。
他这一路上都没觉得宋慈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啊！
宋慈这一路都是好端端的，就在见到慕言的时候才这样啊！
慕言收回了视线，眉头微微皱了片刻就舒展开来。
黏着他也挺好的。
总好过不理不睬或者是和他大呼小叫还扬言要砍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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