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婆婆说完这些话,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宋慈:“所以,慈慈啊,不动书院是个什么书院?教什么的?”
宋慈:“……”
所以您老是看名字选的?!
她沉默了片刻,长长的叹了口气之后,格外认真的对余婆婆说:“教化学的。”
余婆婆的眼前一亮:“哎?那刚好!和你的性格倒是很配!”
宋慈无奈的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榛子仁一颗一颗的吃完,这才对余婆婆说:“婆婆,我赶着回去,就不多呆了。”
余婆婆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递到宋慈的面前:“把它带着,或许会有些用处。”
宋慈打开布包,一块雕工极其精致的黒木牌出现在她的眼前。
飞花令。
宋慈皱了皱眉毛,把手里的小木牌放到了椅子上,笑着说:“慕言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左右也不急,这东西还是您先收着吧。”
余婆婆听她这么说,却紧张起来了:“慈慈,你不会是想要逃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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